困在午後的陣雨裡,屋瓦上的水流匯聚如絲線般墜落,小姐的花洋傘也得來躲這傾盆大雨...大家都說絲絲小雨?我說點點才是小雨,絲絲是大雨才對...
困在午後的陣雨裡,雨勢伴著雷聲加快節拍,小雨點越跳越高越舞越起勁,我在看雨...
困在午後的陣雨裡,驟雨!落在積水的石板上,雨點舞動跳躍著,快樂的打著節拍,我是無奈的觀眾。
困在午後的陣雨裡,且坐門前學蔣捷聽雨,屋簷上雨滴掉落小水窪躍成水柱,雨勢稍歇人兒離去的背影…我記憶裡沒有但是羨慕的背影…


這「曝日」兩個字用閩南語唸更親切,近來天氣陰冷連連,陽光難得顯現,杲杲冬日露出時則時現時隱,日頭出來時倒是曬得人暖洋洋地。話說冬日曬太陽,宋朝周密在齊東野語裏有「負暄」一語,古人原意是把冬天曬太陽當是一種好方法獻給國君。簡單點解釋:負者背對也;暄者暖和也,主要就是曬太陽要曬背吧?!書裏的冬陽可是有很多種曬法的…我也有曬法…
歲月,在日夜光影裡俏俏地流離,記憶在衰退留它不住,張開雙掌它似從指間滑脫沒有感覺地,當你細數…倏忽數十載,對於李昆霖同學的逝去;方英懋同學的重逢,在「昏昏燈火話平生,草草杯盤供笑語」之後,漫步在寒夜的和平東路上找尋咖啡館繼續聊我們「老去相逢亦愴情」的故意。
「恍若昨日騎竹馬,堪堪己是白頭翁。」
據說輪迴是依前世「因」而有今世「果」,我今世喜讀書卻少記憶,父母老師內外交相逼仍無長進,意志還是敵不過天生IQ低,未曾把書唸好,近日工作間想起業界某前輩說今世賣書辛苦是前世焚書坑儒作惡的戲言,令我思及今世之果,當真如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