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簡裡的糾纏

世代的傳承在文字裡…勾勾纏

新時代來臨不見得會比舊年代有秩序，要不是外婆過逝也不會有繼承權的糾葛，當翻閱那一頁頁的記錄時，好像掉進那字裡行間的時空裡，熟悉的人名但是卻陌生，歷史裡的中國地名和日本的行政區名交互著出現，武西堡、東螺西堡、鎮平庒、二水庒、社頭庒、員林郡、台中州(廳)…「彰化」。

好像在讀歷史卻又兜不攏，滿腦筋年號換算的問號與狐疑？明治、大正、昭和、民國、這個明治維新後的東亞強國在他的戶政記載裡哪會不用公元紀錄呢？這時候我發現年號換算的難度真的和我大學聯考時的零蛋數學不相上下了。

日本時代戶政人員的繼承註記，當他是外祖父觀念開化，有女男平等的思想就好，在那「終戰」後的混亂年代裡，也許是新政府舊思維…也許漏抄了註記，也許把小姐們的名字搞混了…也許…妳們算是日本人？把妳們紙上作業，在手續上遣送回國去了。

即便找到證明…唉…我想說又說不出口的話，妳們那一代的卓乃潭什麼番地的日本問題我也是解不了的...

青春

這算對過往青春的懷念亂語…
青春，不一定無憂無慮盡情揮灑，可能是酸甜苦辣浮生暗度。
青春，有溫柔的夢也有黯然心碎，該是強說愁或是欲語還休？
青春，整齊步伐汗流浹背寒風中，在十二月的游泳池裏顫抖。
青春，彷彿昂揚戰歌在水面迴盪，雀躍地鼓浪前進快意江海。
青春，飄搖在驚濤駭浪的海面上，仰賴造物主憐憫仁慈的心。
青春，在輪機壓力表指針上跳動，有生離的不捨死別的恐懼。
青春，反映在波光粼粼的碧波裏，消逝在海天一色的水平線。
青春，是漫漫海路無數斗換星移，放浪形骸在左營後街柳巷。
青春，踉蹌喧嘩在港邊的燒酒攤，醉臥至燈滅酒醒心事暗藏。
青春，傷心落淚默數遙遙的歸期，曲終人散回憶卻深印腦海。

莫問後期是何日

歲月，在日夜光影裡俏俏地流離，記憶在衰退留它不住，張開雙掌它似從指間滑脫沒有感覺地，當你細數…倏忽數十載，對於李昆霖同學的逝去；方英懋同學的重逢，在「昏昏燈火話平生，草草杯盤供笑語」之後，漫步在寒夜的和平東路上找尋咖啡館繼續聊我們「老去相逢亦愴情」的故意。

也許世事難料相見難，有些同學們散居他鄉…怕是後會無期，我願在日益衰退的記憶中留下曾經相見的同學們的影像。同學們，莫問後期是何日？我怕世事兩茫茫，願君常念故意長，莫忘年年在今日。怎地同學相見越來越像一首詩？－記國語實小31屆6年仁組2010.12.31同學會－

杜甫‧贈衛八處士
人生不相見，動如參與商，今夕復何夕？共此燈燭光。
少壯能幾時？鬢髮各已蒼．訪舊半為鬼，驚呼熱中腸。
焉知二十載，重上君子堂，昔別君未婚，兒女忽成行；
怡然敬父執，問我來何方．問答乃未已，驅兒羅酒漿。
夜雨剪春韭，新炊間黃梁。主稱會面難，一舉累十觴；
十觴亦不醉，感子故意長．明日隔山嶽，世事兩茫茫。

恍若昨日

「恍若昨日騎竹馬，堪堪己是白頭翁。」
相傳明朝中葉一儒生編纂的《昔時賢文》裡有句話「百世修來同船渡，千世修來共枕眠」。

緣份這事，說不得五百年才修煉了今世的一面之緣，千年才能修得同床共枕的夫妻？果真如此，我的前世可能是沒有修煉的？
至於百世修來同船渡的緣份，應該修了不少，服役時士官長總是用「百世修來同船渡」勉勵有緣的弟兄們同舟共濟萬眾一心海洋上…碼頭上爭執也是一致對外～打群架！

11/13是小學同學會，雖然人數總是湊不齊我們仍然按時聚會，只是不明白今世的同學緣份，在前世到底是花了多少年才修來的？或許今世也是我們為來世再做同學的修練？
今世的修煉…該是從小學…被梁老師的「竹筍炒肉絲」修理…開始，畢業後在成長的歲月裡體會人生的悲歡離合，紅塵裡繼續修煉我們來世的緣份。

天氣晚來秋

騎單車上班途中偶爾會順應著號誌改變而拐到這條路上，三元街到泉州街這段的南海路上，急促的雨點落下躲不開無處避，又怕加速後甩上來的雨水浸漬我的背部，真是進退失據的狼狽，直到二二八國家紀念館(我比較習慣稱美國新聞處)才得躲閃這場雨，卻已是全身半濕。

真箇天氣晚來秋，空翠濕人衣，一場雨，拖住匆匆腳步讓我恍惚呆滯地望著對街，那…紅色大門旁的巷弄是我小學同學的家，椰子樹下是我美術課寫生時坐的位置，當年畫的是我現在躲雨的地方～「美國新聞處」，半生之後所處位置互換只嘆浮生虛度，一時記憶沈浮在童年之時…

一場秋雨拖住我上班的腳步，雨聲也拖著我進入童年記憶，令人鼻酸的心情像宋朝蔣捷的詞【虞美人﹒聽雨】…少年聽雨歌樓上…壯年聽雨客舟中…而今聽雨，鬢已星星也…悲歡離合總無情…

初春夜夢

它間斷卻不消失，在夢裡時隱時現，時而美麗令人沈睡；時而戰慄駭人驚醒。 千里之外，遙遠的國土，蒼翠的綠蔭，珊瑚礁碎成刺眼的白色沙灘，無際夢幻的海域，像夢。 武力角逐的水域，破曉前劍拔弩張的實彈對峙，死別家人的無助驚恐，在千里之外，心悸。 南中國海上，數十個斗換星移，綺麗浪漫又血脈噴張的心，在意志堅忍的水手們軀體裡跳動。 也許，是在濕度、溫度相仿的破曉前… 那魂牽夢縈的海域，就會浮現夢裡…10.383N 114.366E那美麗戰慄的ITU ABA…

會變老的畫展

彷彿有一二年沒到她家了？也沒有去看她的畫展？也不是那麼忙到沒法子去的不是？是懶嗎？或是以為同學的畫隨時都能看到的那種不要緊的心理？
7/4頂著熱辣辣的艷陽天去新竹看她的畫展，路上想著台北那班長和衛生股長吵架，下車走人的一幕…害我不知所措！是該停著等還是要開車跟上…才遲到30分嘛…妳就當班長年紀大了動作慢就好了？人總是會變老的不是嗎？…自從她搬新家這頂樓的畫室我就上來不過三回吧？今天看起來才像工作室的樣子，五顏六色的顏料、畫筆、工具，亂中有序的散佈在畫室裡，搶先看到她尚未發表的作品有點，像似…只有我發現的秘密那般得意，因為我是她的小學同學…其實她的畫我看不懂，但是得附庸風雅一下，廣告上不是說『無內才擱嫌傢俬醜』？咱本事不好但是氣質得改變的不是？參觀一下也許三日不讀書卻能依然可愛？
今天我的明白…
我和同學們去新竹吃妳做的飯比看妳的畫展還喜歡…原來李澤藩先生是妳的老師他是李遠哲先生的父親…
拗不過妳在寶山水庫一定要替我拍照只好勉為其難…email來的相片還附上安慰人的～「男人越老越好看」的標題，隨著歲月逝去…到七老八十妳的畫展也會「越老越畫越美麗」的，我帶上拐杖還是會去看妳的畫展啦。
…我可不是隨便讓人拍照的，因為妳是我的小學同學…※新竹市李澤藩美術館-小均同學的畫展

背影

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是我和他同窗學習時混畢業證書的時光…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是和他多年後再見的喜悅…

電話鈴響來電顯示著他的名字，他果然是在臺北。我穿越擾攘的火車站，拐過封鎖的示威現場，繞過警戒的鎮暴警察，卻是這麼個場合－「勞工反貧窮反派遣五一大遊行」…

擴音器裡演講和呼口號的喊聲不時地掩蓋了我們的談話，匆匆聊過近況後便要起程趕回南投了，5/1就這麼風塵僕僕地來回趕路…互道再會後我不自主地舉起手機拍下離去的背影，想起逝去的同窗歲月使人悵惘…是我的同學。

2009國語實小31屆六年仁班同學會公告

各位同學好～國語實小放光明啦！

一年將屆，同學們見面時間又到了，班長要我告訴大家，梁老師因為梁奶奶生病不能來聚會…雖然今年我們失去了親愛的昆霖同學…傷心…




但是同學們～我們決定還是按每年約訂的時間見面，因為這是我們一輩子的約定，今世到老我們都是同學哦…永遠…

各位同學最好先向我登記一下，看有沒有必要再開第二桌，照片地點看清楚囉

今年地點
2009年12月31日(四) 7pm。
真北平餐廳 台北市寧波東街1號 電話02-23969611

謝鴻均教授訂的位置，去餐廳查問…嗯…「謝小姐」訂位的哦～

國語實小1974年31屆六年仁組尋人佈告

原就寫好的…是要晚些日子再貼的…卻是

今早班長的通知，昆霖同學走了…很遺憾、非常難過、心酸落淚，卻不相信往事如煙喚不回…偏偏要勉強、要想方設法地找…就算留不住逝去的光陰，也要留住記憶，親愛的~我的同學們，請快快聯繫。

請前後屆學姊學長學妹學弟們抓耙子告密，最好自己自首，請核對校長老師班長名字，再從本班名單裡找到自己的名字無誤後，親自向小貓我跪安寫信報告：lutonytw@yahoo.com.tw或是lutonytw@hotmail.com(信箱msn)，留下聯絡姓名電郵電話，我確認不是詐騙集團後會好好地問候你…

請核對以下資料：
台北市立國語實驗國民小學，簡稱國語實小，南海路58號(建國中學旁植物園歷史博物館對面)，1974年(民國63)畢業，校長張希文、李穎萍，級任老師梁力求、彭蓉蓉，班長賴月佑。

再核對六年仁組名單：
宋麗玲 林志國 李美珠 謝鴻均 羅勝騰 方英懋 李麗蘭 連秋芬
黃光華 白允瑛 許衍明 房書萍 何振盛 徐碧慧 游進榮 陳芬鈴
賴月佑 葉森山 方漢生 王之璽 張玉基 王文貞 陳志典 孫青蓉
劉正平 沈建興 胡鴻鈞 郭秋男 謝維恒 白綺萍 盧頌嫻 任季賢
梅復興 張延九 林芳玫 劉秀琴 陳德信 駱士元 翟本源 焦家萍
鄭登榮 施芳瓏 李昆霖 曹燕釗 林一佳 劉子明 盧金城 高祖慈
陳忠雄 賴錦瑩 林正一 彭素倩

本班應到52名20名未曾留下聯絡方式，目前同學會時間地點以每年12月31日在梁老師家聚會為原則，變動會事前通知，沒空也要想辦法參加，費用分攤，尚未報到同學請儘速聯絡，記得今年12/31聚會，通知另行張貼…

尋找印象

三舅媽的娘家，小時候曾住過的地方，以前稱這裡「山腳」現在叫東興社區，在彰化田中鎮的山腳路上，雖然建了許多水泥樓房，憑藉記憶重尋小時曾穿越的彎曲巷弄，雖已經舖設水泥路面但斑駁的牆面老舊的木門，仍舊有著當年的風貌。

路過廢棄的水塔和當年一般模樣，只是塔下不再有洗衣戲水的小水池…不見紅面番鴨追著母鴨跑…沒有鴨屎可踩…

依稀是我住過的屋子，或許是改建了或許是在屋子後面…忘了…爬上爬下的龍眼樹和養鬥雞的地方…不見了…成了廢棄物推放場？

忘記了這是誰家院子？維護挺好的老屋庭院，是昔日放學後玩橡皮筋、跳繩、彈珠、紙牌的地方…不再有火雞咕嚕咕嚕的叫聲…

村裡的小學，現在想來不可思議…小村落當年有幾個小孩在唸書？設這麼個學校？旁邊是通往山上公墓的小路，曾經有我家二百多頭羊的牧場和三舅媽家可以放肆大吃的菓園…學校的鳳凰樹…移走了還是砍了呢？紅花可以編蝴蝶的說…

結實累累的龍眼樹，我在樹下好好地吃了它一陣子…可我明明記得和朋友們灌「杜猴」時…埋下的是枇杷種籽的呀？

景物依稀可辨，童年記憶時隱時現…有時清晰有時模糊…卻不是一場夢…
－20090708記1970那年－

揚帆待起

老家在海邊，小時候會望著大海想像隨船出海那海濶天空的影像，日後的海軍役讓我的想像成真，那…「吞天風飲巨浪，餐海月啜雨霜」的日子裡，那苦勞的海上生涯，卻也有抒情的一面，是一首很溫柔的海軍軍歌，似冬陽春暖般的輕風吹拂著大海…是輕輕地喜歡…我，來自海的一隅…
**************************************************************
揚帆待起－ 宋修聖詞 宋修傑曲
那是個年少時的憧憬，我們都來自海的一隅，
身穿著一身耀眼的雪白，頂立在碧海藍天之上，
那是個年少時的憧憬，我們都來自海的一隅，
身穿著一身耀眼的雪白，倘佯在風雨汗水之間，
向海洋續起永恆的錨鍊，踏著海水和海韻，
寫出海的理想，譜成海的樂章，讓希望為我們共有，
啊～啊～揚帆待起，揚帆待起，
做一個永恆的水手，豐富生命的劇本，
揚帆待起，揚帆待起，
做一個海洋的戰士，航向希望的未來。

Jenny的畢業典禮

原來算66屆呢，是晚輩又是學妹是更親暱的感覺，畢業二十多年後常在國語實小出入卻是去探望外甥，6/21參加外甥女的畢業典禮，發現一眨眼六年已經過去…心想，不是才送她來唸一年級的嗎？我真是要昏倒了我…怎麼日子過得那麼快呀？
上到三樓教室…這…幹什麼東西嘛？玩點學長我會的牌嘛？什麼清官升堂公差保駕的那種牌，這種我不會啦…哈哈哈～鬧哄哄的你們是太高興呢？還是離校前的徬徨呢？
這活動中心以前叫「禮堂」我們31屆畢業前落成的，只剩這棟建築有我的懷念其他都改建了，它第一回活動就是我們的畢業典禮，當天落地玻璃門就讓同學給撞破了…那天大概算是它開張吧！
今天11個畢業班學生和觀禮家長把禮堂擠得滿滿的，讓我想起當年畢業可只有6班而已，禮堂有一半可是空著的呢？
領獎？校友會會長獎？咦～也算實至名歸啦，我家都是實小畢業的也算是大戶啦，是jenny的校友會會長獎，出禮堂還躲著不讓我拍照？沒關係哦，這裡也算是我的地盤我有辦法拍到的…
「老師！請轉過來！停格！」嘿嘿嘿！拍到了吧(上圖)？妳總要領畢業證書的嘛？jenny別忘了舅舅也是國語實小畢業的…哼哼哼…
今日離別歌、驪歌、校歌聲悠遠令我鼻酸，有我對逝去歲月深深的想念…

紙蓮花

是我摺的…很醜，卻是我的心意是我最後能替她做的事，想起她擔心我在海上安危，默默為我在寺院點了三年長明燈…就鼻酸…說好不能哭的…眼淚還是在眼眶裡打轉兒…


唉唉唉…人有趣卻連走都戲弄我…4/1早晨5.呢…害我差點駡阿姨胡說…
唉唉唉…小二住外婆家…我8歲她60歲，就覺得她好老哦…
唉唉唉…長壽是好還是不好？沒想到她會睡著還以為她是長生的呢…
唉唉唉…雖是意料中事，卻還是遺憾、不捨…
唉唉唉…再被小阿姨欺侮時就聽不到小阿姨被駡時的痛快感覺了…
唉唉唉…說是好事不能哭的，結果大人哭最兇，我卻眼淚不敢掉出來…
唉唉唉…四合院那麼大怎麼不夠住？「公」輩tonycat和表弟睡車上～好冷～
唉唉唉…我只能和大伙一塊兒摺紙蓮花卻摺錯邊…外婆會認出來是我做的吧？
唉唉唉…3阿姨守夜唸經唸到打瞌睡…小表弟問我他唸成哈利波特怎麼辦！？
唉唉唉…EVA說阿嬤現在在天上了…希望我們這麼…她不會迷路…
唉唉唉…外婆很大方又好商量，阿姨們說她不會介意我們做錯事啦…
唉唉唉…雖然是99歲紅色的訃聞…我還是想念外婆啦～嗚～
…我只有默默祈禱…外婆，常迴我夢裡…

國語實小31屆6仁同學會971231

一年近尾聲時…同學們又聚會了，這回我要公佈一下到會同學名單，那些沒到的就看照片囉！自己也算算有多久沒見到老師了？檢點一下嘛？有那麼忙嗎？老師又沒說不准帶小朋友來？沒點到名字的希望明年要來見面。同學們也努力一下找找那些沒到的同學哦～
開始點名！點到名的答～有～
1.黃光華、2.盧金城、3.李昆霖、4.白綺萍、5.梁力求老師(這不能算點名)、6.賴月佑、7.謝鴻均、8孫青蓉、9.何振盛、10.方漢生、11.王之壐、12.翟本源…這個…遲到粉久的…只好這麼幫妳擠一下囉…留個大位置給妳～13.林芳玫…知道我幹嘛選個綠色的框框給妳吼？下回誰最後到的小貓我就這樣處理了哦～哼～哼～哼～
其他沒給號兒的不是咱班上的…光華後面那是丁立華學長，兩個小鬼：男生是漢生的兒子也是學弟，女生是鴻均的女兒…反正我們都是國語實小一夥兒的啦…

2008國語實小31屆六年仁班同學會公告

各位同學好～國語實小放光明啦～
班長要我發個訊兒給大家…別忘了每年12/31的聚會，特別交代說：「何振盛得找陳忠雄；王之壐得找方漢生、張玉基一塊兒來。」…其他人也要去找那些瞎忙混的同學…老師也好久沒見到他們了…
讓老師知道下落又沒聯絡是沒有禮”貓”的，收到信的同學～自己要知道反省吼～我可是逮到機會拿雞毛當令箭在講你們了，別找我算帳～要找找班長哦～班長的名字叫賴月佑0911140582記得哦？
班長和猴子會去買菜，大家不用再帶菜了，老師那兒剩太多菜也吃不完～
倒是可以帶些小貓我想吃的，生魚片不錯！巧克力也行！薯條好！炸雞更讚！橘子很好！再來就看大伙兒的心意囉…在猶豫買什麼孝敬我的人請撥0933012537，我會列張清單給你…
2008/12/31晚上7點在老師家集合，老師名字叫梁力求，沒忘吼～
地址：台北縣新店市環河路24號，到警衛室找 (8122)，捷運站是新店站～

不聽使喚的手

回美秀姊的話，我還是有在寫毛筆啊？只是沒有進步！妳看！可是篆刻就少了，因為有閃光視力比較差少動刀了…
我那篇「助狗為快樂之本」裡連結的一個青年守則網頁不見了之後，我就想自己寫可靠一些，也當做是多年沒練習的寫字複習吧，找來四寶…那墨磨著硯台的聲音和飄散的墨香令人懷念，也彷彿回到了小學時的寫字課，只是…怎麼戴著閃光眼鏡的眼睛老流眼淚？手怎麼也不太聽使喚了？
升上南門國中後每天朝會都要念一遍的，同學們你們還記得多少呢？如果你已經忘記了卻又很懷念，請按著喵喵寫的大聲地唸出來～宣讀青年守則～

1.忠勇為愛國之本2.孝順為齊家之本3.仁愛為接物之本4.信義為立業之本5.和平為處世之本6.禮節之治世之本7.服從為負責之本8.勤儉為服務之本9.整潔為強身之本10.助人為快樂之本11.學問為濟世之本12.有恆為成功之本

朋友是互相陷害的

沒想到一眨眼和Amy都認識16年了，記得當年在時報出版上班，下班到她家(黎光書局)打工，第一回見到她就想…大約是個嬌生慣養的小姐，還曾經把被她揑得青一塊紫一塊的手臂向老闆娘投訴，依稀記得她的大學畢業禮物是一輛CIVIC跑車…從沒想到她會適合當個好媽媽？我和她在多年不見後卻偶爾會意想不到地在街頭相遇…
「喂～幫我買43本國語辭典，明天要拿到書喔。」這大約就是那天突然接到Amy電話時的口氣，自家兄弟不去找…找我這兒來？要我說她兄弟是全國最大圖書代理商都不為過，大概是我比較好使喚吧？只能當是榮幸之至囉？
這是那天大雷雨…和她到學校分裝送給她兒子班上每人一本的禮物，紅袋子給女生藍袋子給男生，那一日回憶浮上心頭…原來Amy也是個細心的媽媽，心想…好朋友真的是用來陷害的，被害的要表現得很甘願而且不可有不悅的行為…真不知何時我才有機會也來陷害她一下…我的好朋友Amy。

無從想念-1944

如果對親人的記憶可以用數字表達…我對「他」的記憶是0...
以前外婆所說的「內地」我漸漸地聽明白了…那不是我印象中的「內地」…那是她的…
…昭和19年(1944)…台灣「光復」前一年…「他」40歲…
李登輝總統所說的台灣人的悲哀是不是這樣我不知道？但是，我愛的家人在「台灣」。
1895年被日本稱為「清國奴」的～是被祖國出賣的人；1945年被祖國稱為「被奴化的中國人」的～是被日本背叛的人。
「台灣人」？被奴化是你願意的嗎？你的祖國在哪裡？
…我像似在窺伺「他」隱藏的秘密，舅舅從抽屜裡輕輕地把它取出，塑膠袋裡再用一頁陳舊泛黃的月曆紙包裹著，輕輕的掀開…緩緩地揭露一段塵封已久的記憶…在「他」去逝61年後…我第一次見到這張保存了64年發黃且褪色的相片，一群穿著軍裝的官員和「保正」們的合影，相片背面那生澀的筆跡和錯別字，寫著「中華民國三十三年員林郡柳仔講(正確的是「溝」字)合影前三排左邊正對面」…那語焉不詳的中文字，用的卻是「中華民國」紀年？
是什麼樣的心情捨棄熟悉的日文反而以中文書寫那些字在相片背面？難道是在「馬關條約」被祖國背棄了49年後，潛藏在內心裡對故國的懷念嗎？那生疏卻力圖工整的中文書寫，以「中華民國」紀年的字跡…用的卻不是日本裕仁天皇的「昭和」年號？
昭和20年(1945)年日本宣佈「終戰」…「他」1947年去逝…

※謝謝世和印刷的惠卿和同事慧雯幫我重新掃圖修整照片，舅舅看了修整後的照片真的好高興。

小站追憶

…追悔那時光的流逝…卻是無可奈何…每回和5阿姨回家總會找到不同的回憶，或許是小時候貪玩記憶又特別清楚…那天連走在路上都彷彿看見舊時路邊結穗飽滿的稻子和台糖小火車軌道旁那酸甜的野桑椹，禁不住讓我眼角泛起淚水來…難道人老了心真會變軟嗎？
它不算是古蹟但是至少也三、四十年了，旁邊蓋了新的車站，除了沒有椅子和等車的人兒，那候車大廳和停用的售票窗口，都和我在這兒念小2時一模一樣，夏天時洗完澡都會坐在站內吹著吊扇納涼。站外還有座台糖小火車的車站呢，不過已改成「田頭水文史館」了，真是一個很妙的車站，站內是縱貫鐵路；站外是台糖小火車車站和鐵道，小火車的車站應該算是古蹟了吧？這兒是田中火車站～我童年的追憶…